第3章
渣男骗我净身出户娶初恋，我撤走全部客户让他真破产
姐，是我，许沁。"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很爽朗："沁沁？好久没联系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我想请您吃顿饭。下周方便吗？"
"下周？没问题啊。你定地点，姐随叫随到。"
刘姐叫刘美华，是滨海最大的连锁火锅品牌"鼎沸"的创始人。她名下有四十多家直营店，年采购额光调味料这一项就超过三千万。
她也是***工厂最大的客户。
但***不知道的是，刘美华跟我妈是三十年的老姐妹。当初她之所以把订单给***的厂子，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每年续约的时候，都是我单独请她吃饭，聊完之后她直接在合同上签字。***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出租车开了半小时，到了我妈家小区楼下。
我没有马上上楼。我坐在车里，把手机里那张截图又看了一遍。
"这黄脸婆信了，明天我就把她踢走，风风光光娶你和儿子进门。"
我把手机锁屏，深吸了一口气。
十年。
许沁，你醒得够晚的了。
我妈看见我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屋里拽。
我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了拖鞋，坐到沙发上。
"妈，我跟建国离婚了。"
我妈愣了足五秒钟，然后一**坐到我旁边："你说什么？"
"离了。今天上午刚办的手续。"我从包里掏出那本绿色的离婚证。
我妈接过去翻开看了看，手都在抖。
"为什么？他打你了？还是外面有人了？"
"感情不和。"我说。
我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把离婚证合上，放在茶几上。
"许沁，你骗谁呢？"
我没说话。
"你跟那小子在一起十年，天天累死累活帮他干活，什么苦没吃过？感情不和？你要是跟他感情不和你能受那些罪？"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有一道浅的疤，是三年前在工厂被机器刮的。
"妈。"我抬起头，"我处理得了。你别操心。"
"你处理得了？你净身出户，你拿什么处理？"她的声音尖了起来，"房子呢？车呢？工厂呢？十年你一分钱没落着？"
"妈。"
我语气平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相信我。我有数。"
我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背对着我说了一句："饺子，你想吃什么馅的？"
"韭菜鸡蛋。"
"行。"
她没再回头。
晚上吃饺子的时候，我爸回来了。他退休之后每天去公园下棋，一般天黑才到家。
看见我坐在饭桌前，他没有太惊讶。只是多看了我一眼，把外套挂好，洗了手坐下来吃饭。
"回来了？"
"嗯。"
"住多久？"
"不一定。"
他夹了一个饺子蘸醋，没有追问。
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时候，我爸在阳台上抽烟。我端着茶杯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爸，我想请教你一个事。"
他侧过头看我。
"如果一个客户签的是个人名义的独家供货协议，不走公司账，原供货方不干了，客户想转签给另一家公司。这在法律上走得通吗？"
我爸把烟掐灭了，转过身来正对着我。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问了一句："是不是你跟那小子之间的事？"
"嗯。"
他没再问细节。沉默了一会儿，说："个人名义签的合同，合同主体是你本人。转授权的话，只要对方客户同意，你可以把供货方换成任何一家。原来那个厂子管不着。"
我点了点头。
"但是。"他又开口了。
我看着他。
"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眼睛望着窗外的夜色。
"那你去做。需要爸帮忙的时候说一声。"
"好。"
"许沁。"
"嗯？"
"做了就别后悔。"
"不会。"
4 釜底抽薪暗度陈仓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什么都没有做。
***发了几次消息来，问我东西搬完了没有、客户名单整理好了没有。我都回得很简短：在整理了，快好了，再等两天。
他没有催得太紧。大概在他看来，一个刚被净身出户的可怜女人正处于伤心期，需要时间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很爽朗："沁沁？好久没联系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我想请您吃顿饭。下周方便吗？"
"下周？没问题啊。你定地点，姐随叫随到。"
刘姐叫刘美华，是滨海最大的连锁火锅品牌"鼎沸"的创始人。她名下有四十多家直营店，年采购额光调味料这一项就超过三千万。
她也是***工厂最大的客户。
但***不知道的是，刘美华跟我妈是三十年的老姐妹。当初她之所以把订单给***的厂子，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每年续约的时候，都是我单独请她吃饭，聊完之后她直接在合同上签字。***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出租车开了半小时，到了我妈家小区楼下。
我没有马上上楼。我坐在车里，把手机里那张截图又看了一遍。
"这黄脸婆信了，明天我就把她踢走，风风光光娶你和儿子进门。"
我把手机锁屏，深吸了一口气。
十年。
许沁，你醒得够晚的了。
我妈看见我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屋里拽。
我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了拖鞋，坐到沙发上。
"妈，我跟建国离婚了。"
我妈愣了足五秒钟，然后一**坐到我旁边："你说什么？"
"离了。今天上午刚办的手续。"我从包里掏出那本绿色的离婚证。
我妈接过去翻开看了看，手都在抖。
"为什么？他打你了？还是外面有人了？"
"感情不和。"我说。
我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把离婚证合上，放在茶几上。
"许沁，你骗谁呢？"
我没说话。
"你跟那小子在一起十年，天天累死累活帮他干活，什么苦没吃过？感情不和？你要是跟他感情不和你能受那些罪？"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有一道浅的疤，是三年前在工厂被机器刮的。
"妈。"我抬起头，"我处理得了。你别操心。"
"你处理得了？你净身出户，你拿什么处理？"她的声音尖了起来，"房子呢？车呢？工厂呢？十年你一分钱没落着？"
"妈。"
我语气平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相信我。我有数。"
我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背对着我说了一句："饺子，你想吃什么馅的？"
"韭菜鸡蛋。"
"行。"
她没再回头。
晚上吃饺子的时候，我爸回来了。他退休之后每天去公园下棋，一般天黑才到家。
看见我坐在饭桌前，他没有太惊讶。只是多看了我一眼，把外套挂好，洗了手坐下来吃饭。
"回来了？"
"嗯。"
"住多久？"
"不一定。"
他夹了一个饺子蘸醋，没有追问。
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时候，我爸在阳台上抽烟。我端着茶杯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爸，我想请教你一个事。"
他侧过头看我。
"如果一个客户签的是个人名义的独家供货协议，不走公司账，原供货方不干了，客户想转签给另一家公司。这在法律上走得通吗？"
我爸把烟掐灭了，转过身来正对着我。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问了一句："是不是你跟那小子之间的事？"
"嗯。"
他没再问细节。沉默了一会儿，说："个人名义签的合同，合同主体是你本人。转授权的话，只要对方客户同意，你可以把供货方换成任何一家。原来那个厂子管不着。"
我点了点头。
"但是。"他又开口了。
我看着他。
"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眼睛望着窗外的夜色。
"那你去做。需要爸帮忙的时候说一声。"
"好。"
"许沁。"
"嗯？"
"做了就别后悔。"
"不会。"
4 釜底抽薪暗度陈仓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什么都没有做。
***发了几次消息来，问我东西搬完了没有、客户名单整理好了没有。我都回得很简短：在整理了，快好了，再等两天。
他没有催得太紧。大概在他看来，一个刚被净身出户的可怜女人正处于伤心期，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