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赶走我淋雨的奶奶后，我曝光账本送他坐牢
开，别占窗口。”
我拨给顾泽。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那边有酒杯碰撞声。
“又怎么了？”
“奶奶住院，家里的卡为什么不能用？”
“我停了。”
“顾泽，她现在要缴费。”
“你不是很硬气吗？断卡的时候不是挺痛快？”
我握着缴费单。
“那张黑卡是餐厅的。这张是家用卡。”
“我的钱，我想停就停。你什么时候向沈姨道歉，我什么时候开。”
电话那头，沈蔓的声音传来。
“阿泽哥，别这样，林小姐会难过的。”
顾泽说：
“她就是被惯坏了。”
我问：
“你知道奶奶**吗？”
他停了半秒。
“别拿老人吓唬我。你们家最会这一套。”
电话挂断。
窗口里的人催我。
“还交不交？”
我把自己常用的旧卡递进去。
工作人员扫了一眼，态度变了点。
“这张可以。”
缴费单吐出来。
旁边一个穿西装的中年女人原本在排队，看到卡面上的纹路，手里的病历差点掉地上。
她往前走一步。
“林小姐？”
我把卡收进包里。
“你认错人了。”
她立刻闭嘴，退回队伍。
奶奶在输液区等我。
同病房的阿姨正刷手机。
“哎，这不是你孙女婿吗？明天新店剪彩，还说要给优秀女经理父母送终身免单。”
屏幕里，顾泽站在灯光下。
沈蔓挽着她母亲，笑得像女主人。
记者问：
“顾总，听说您**也参与了新店筹备，明天会来吗？”
顾泽拿过话筒。
“她身体不舒服，就不来了。店里的事一直是沈经理盯着，她比谁都有资格站在台上。”
沈蔓低头。
“阿泽哥别这么说，林小姐会误会。”
弹幕一排夸赞。
我关掉视频。
奶奶小心翼翼地问：
“晚晚，新店真是她盯着的吗？”
我给她掖好被角。
“您睡一会儿。”
“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不是。”
我弯腰，把她被雨泡皱的布鞋放到床下。
“丢脸的人明天会自己站出来。”
病房门被推开。
沈蔓拎着果篮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举手机的店员。
“林小姐，我听说奶奶住院了，特意来看看。”
我看着手机镜头。
“拍什么？”
店员笑得尴尬。
“店里要做开业关怀短片。”
沈蔓柔声说：
“阿泽哥说，奶奶可能对今天的安排有误会。只要您对着镜头说一句，今天是自己身体不舒服，不是店里怠慢，明天的**就不会影响开业。”
奶奶听懂了，挣扎着坐起来。
“我没有误会，我是真的被拦在外面。”
沈蔓脸上的笑淡了。
“奶奶，您年纪大，可能记错了。门口监控我们看过了，是您自己不肯进。”
我站起身。
“监控你看过了？”
她停了一下。
“阿泽哥给我看的。”
“哪一段？”
“当然是完整的。”
我拿起床头那只玻璃罐。
里面的腌萝卜被雨水泡得发白。
“那你告诉我，她手里这罐东西，什么时候进过门？”
沈蔓不答。
举手机的店员往后退。
病房外传来一道男声。
“沈经理，顾总让你快点，剪彩名单还要确认。”
是店里的副店长周启。
他看见床上的奶奶，又看见我手里的罐子，脸色不太好。
沈蔓立刻说：
“周启，你来得正好。你昨天在门口，你说奶奶是不是自己不进去？”
周启的手在工作牌上捏了两下。
他没有看我。
“我没看清。”
沈蔓语气变紧。
“你怎么会没看清？你当时就在门口。”
周启抬头看了一眼奶奶输液的手。
“雨太大，我真的没看清。”
这是第一道裂缝。
沈蔓带着人走时，把果篮放在门口。
我没有碰。
周启落在后面。
他低声说：
“林小姐，明天别去。顾总请了很多媒体，他要当众宣布沈经理做联合店长。”
我问：
“还有呢？”
他咬牙。
“他说新店所有筹备方案，都是沈经理做的。连你那份菜单，也换了署名。”
我看着他。
“你为什么告诉我？”
周启把工作牌塞回胸前。
“昨晚我妈也在雨里排队。她比奶奶年轻，扛住了。可我看见了。”
他说完就走。
我回到病房。
奶奶已经睡着。
我坐在床边，拿出那份补充协议。
我拨给顾泽。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那边有酒杯碰撞声。
“又怎么了？”
“奶奶住院，家里的卡为什么不能用？”
“我停了。”
“顾泽，她现在要缴费。”
“你不是很硬气吗？断卡的时候不是挺痛快？”
我握着缴费单。
“那张黑卡是餐厅的。这张是家用卡。”
“我的钱，我想停就停。你什么时候向沈姨道歉，我什么时候开。”
电话那头，沈蔓的声音传来。
“阿泽哥，别这样，林小姐会难过的。”
顾泽说：
“她就是被惯坏了。”
我问：
“你知道奶奶**吗？”
他停了半秒。
“别拿老人吓唬我。你们家最会这一套。”
电话挂断。
窗口里的人催我。
“还交不交？”
我把自己常用的旧卡递进去。
工作人员扫了一眼，态度变了点。
“这张可以。”
缴费单吐出来。
旁边一个穿西装的中年女人原本在排队，看到卡面上的纹路，手里的病历差点掉地上。
她往前走一步。
“林小姐？”
我把卡收进包里。
“你认错人了。”
她立刻闭嘴，退回队伍。
奶奶在输液区等我。
同病房的阿姨正刷手机。
“哎，这不是你孙女婿吗？明天新店剪彩，还说要给优秀女经理父母送终身免单。”
屏幕里，顾泽站在灯光下。
沈蔓挽着她母亲，笑得像女主人。
记者问：
“顾总，听说您**也参与了新店筹备，明天会来吗？”
顾泽拿过话筒。
“她身体不舒服，就不来了。店里的事一直是沈经理盯着，她比谁都有资格站在台上。”
沈蔓低头。
“阿泽哥别这么说，林小姐会误会。”
弹幕一排夸赞。
我关掉视频。
奶奶小心翼翼地问：
“晚晚，新店真是她盯着的吗？”
我给她掖好被角。
“您睡一会儿。”
“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不是。”
我弯腰，把她被雨泡皱的布鞋放到床下。
“丢脸的人明天会自己站出来。”
病房门被推开。
沈蔓拎着果篮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举手机的店员。
“林小姐，我听说奶奶住院了，特意来看看。”
我看着手机镜头。
“拍什么？”
店员笑得尴尬。
“店里要做开业关怀短片。”
沈蔓柔声说：
“阿泽哥说，奶奶可能对今天的安排有误会。只要您对着镜头说一句，今天是自己身体不舒服，不是店里怠慢，明天的**就不会影响开业。”
奶奶听懂了，挣扎着坐起来。
“我没有误会，我是真的被拦在外面。”
沈蔓脸上的笑淡了。
“奶奶，您年纪大，可能记错了。门口监控我们看过了，是您自己不肯进。”
我站起身。
“监控你看过了？”
她停了一下。
“阿泽哥给我看的。”
“哪一段？”
“当然是完整的。”
我拿起床头那只玻璃罐。
里面的腌萝卜被雨水泡得发白。
“那你告诉我，她手里这罐东西，什么时候进过门？”
沈蔓不答。
举手机的店员往后退。
病房外传来一道男声。
“沈经理，顾总让你快点，剪彩名单还要确认。”
是店里的副店长周启。
他看见床上的奶奶，又看见我手里的罐子，脸色不太好。
沈蔓立刻说：
“周启，你来得正好。你昨天在门口，你说奶奶是不是自己不进去？”
周启的手在工作牌上捏了两下。
他没有看我。
“我没看清。”
沈蔓语气变紧。
“你怎么会没看清？你当时就在门口。”
周启抬头看了一眼奶奶输液的手。
“雨太大，我真的没看清。”
这是第一道裂缝。
沈蔓带着人走时，把果篮放在门口。
我没有碰。
周启落在后面。
他低声说：
“林小姐，明天别去。顾总请了很多媒体，他要当众宣布沈经理做联合店长。”
我问：
“还有呢？”
他咬牙。
“他说新店所有筹备方案，都是沈经理做的。连你那份菜单，也换了署名。”
我看着他。
“你为什么告诉我？”
周启把工作牌塞回胸前。
“昨晚我妈也在雨里排队。她比奶奶年轻，扛住了。可我看见了。”
他说完就走。
我回到病房。
奶奶已经睡着。
我坐在床边，拿出那份补充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