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斯莱斯呈一字排开。打头的那辆车旁边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套裙的中年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
她看见我，快走几步迎上来，眼眶瞬间红了。
"小姐。"
她弯下腰，九十度，声音都在抖。
"老爷派我们来接您回家。您……您受苦了。"
弹幕静止了整整两秒。
然后——
？？？？？？？？？？？？？？
**？？？？？？？？？？
婆婆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
净身出户？？？三辆劳斯莱斯来接？？？这叫净身出户？？？？？
苏念你到底是谁啊我跪下来求你快说！！！！！！
楼上，"啪嗒"一声，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抬起头。
四楼的窗户开着，张桂芬探出半个身子，嘴巴张着，脸上的表情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拳，五官都拧在了一块儿。她手里那只她用了十年的搪瓷茶杯摔在窗台上，茶水顺着外墙往下淌，在灰色的墙皮上留下一道深褐色的水痕。
她的目光从三辆车上移到我脸上，又从我的脸上移回车上。
"……念念？"
她的嘴唇哆嗦着，喊了我一声。五年了，她第一次用这个语气喊我。不是"苏念"，不是"喂"，是"念念"。
我把行李箱交给周姨。她接过去，像接一件稀世珍宝。
"小姐，当心台阶。"周姨为我拉开车门，手挡在门框上方。
我回头，看见陈越冲出了单元门。他连鞋都没换，穿着一双深蓝色的棉拖鞋，踩在单元门口的水泥地上。他的视线在劳斯莱斯和我之间来回切换，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念念——"他喊。
我弯下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前，我侧过头，看着他那张慌到失态的脸。
"陈越，"我说，"净身出户，是你提的，我尊重。"
车门关上。
周姨绕到副驾驶坐好，车子缓缓启动。我透过车窗看见陈越往前追了两步，被跟在后面的保镖客客气气地拦住了。他穿着拖鞋站在小区狭窄的道路中央，旁边是两个拎着菜篮子的邻居大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弹幕已经疯了。
封神了封神了封神了
姐妹们这段我能看一百遍
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