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倒掉了王爷的假死酒
，鼻尖几乎碰到他衣襟上的冷香，耳中血线往下淌，顺着脖颈钻进衣领。
他的心声乱了。
她知道了？
不可能。
梨因，别任性，你喝错一步，本王护不住你。
我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瓶身很小，是我用三支金钗从岑婆那里换来的。
鹤顶红。
真正的毒。
岑婆是王府药房里最老的医婆，她儿子死在皇后党羽手中，恨透了这些权贵的棋局。
我用读心术听见她夜里对着药柜发誓，要让害她儿子的人也尝尝断肠滋味。
我跪在她门前，把额头磕破，求她给我一条能由自己选的路。
她看了我很久，最后把瓷瓶塞进我掌心。
「这东西半盏茶发作，若后悔，把我给你的青丸含在舌底，可吊一口气，不保全活。」
我没有告诉秦照夜。
我把瓷瓶举到他眼前，轻声说：「王爷的酒太轻，我怕死得不够干净。」
秦照夜脸上的血色被雪光一点点刮走。
「唐梨因，把东西给我。」
我拔开瓶塞，苦腥气直冲鼻腔。
他伸手来夺。
我想躲，脚下碎瓷硌进伤口，身体往旁边一歪。
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袖口，外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王爷，宫里的人到了，要亲眼看唐姑娘伏诛。」
秦照夜的手僵在半空。
我看见他的瞳孔缩紧。
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
梨因，求你，别闹。
求我。
他在心里求我，嘴上却只能冷冷吐出两个字。
「喝了。」
我看着他，仰头，把瓷瓶里的毒液倒入口中。
第二章
鹤顶红滑过舌根时，我尝见铁锈味，苦得喉管抽紧。
秦照夜扑过来，掐住我的下颌，想逼我吐出来。
我咬住牙，嘴里血沫涌上来，喷了他一手。
宫里来的内侍刚踏进门，正好看见我伏在秦照夜怀里呛血。
那内侍披着狐裘，眼睛细长，扫过地上的空酒杯，又落到我手里的瓷瓶上。
「王爷好手段，赐死一个替身，还要亲自抱着。」
秦照夜的手臂箍着我，胸膛起伏，脸却冷得没有裂缝。
「她罪有应得。」
我听见他骨头里的声音在撞。
叫太医。
不行，内侍在。
她喝的是哪来的毒？
梨因，你为何这么狠？
狠？
我想笑
他的心声乱了。
她知道了？
不可能。
梨因，别任性，你喝错一步，本王护不住你。
我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瓶身很小，是我用三支金钗从岑婆那里换来的。
鹤顶红。
真正的毒。
岑婆是王府药房里最老的医婆，她儿子死在皇后党羽手中，恨透了这些权贵的棋局。
我用读心术听见她夜里对着药柜发誓，要让害她儿子的人也尝尝断肠滋味。
我跪在她门前，把额头磕破，求她给我一条能由自己选的路。
她看了我很久，最后把瓷瓶塞进我掌心。
「这东西半盏茶发作，若后悔，把我给你的青丸含在舌底，可吊一口气，不保全活。」
我没有告诉秦照夜。
我把瓷瓶举到他眼前，轻声说：「王爷的酒太轻，我怕死得不够干净。」
秦照夜脸上的血色被雪光一点点刮走。
「唐梨因，把东西给我。」
我拔开瓶塞，苦腥气直冲鼻腔。
他伸手来夺。
我想躲，脚下碎瓷硌进伤口，身体往旁边一歪。
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袖口，外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王爷，宫里的人到了，要亲眼看唐姑娘伏诛。」
秦照夜的手僵在半空。
我看见他的瞳孔缩紧。
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
梨因，求你，别闹。
求我。
他在心里求我，嘴上却只能冷冷吐出两个字。
「喝了。」
我看着他，仰头，把瓷瓶里的毒液倒入口中。
第二章
鹤顶红滑过舌根时，我尝见铁锈味，苦得喉管抽紧。
秦照夜扑过来，掐住我的下颌，想逼我吐出来。
我咬住牙，嘴里血沫涌上来，喷了他一手。
宫里来的内侍刚踏进门，正好看见我伏在秦照夜怀里呛血。
那内侍披着狐裘，眼睛细长，扫过地上的空酒杯，又落到我手里的瓷瓶上。
「王爷好手段，赐死一个替身，还要亲自抱着。」
秦照夜的手臂箍着我，胸膛起伏，脸却冷得没有裂缝。
「她罪有应得。」
我听见他骨头里的声音在撞。
叫太医。
不行，内侍在。
她喝的是哪来的毒？
梨因，你为何这么狠？
狠？
我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