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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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会哭，也不会笑。
不知道痛，也不分不清对错。
我只是学着大师兄四处给别人发糖。
学着二师兄四处摘花镶在师姐们的裙边上。
我还学着小师姐的样子。
从山里捡了个人回来。
给他喂饭，给他包伤口。
还给他蓄了个暖暖的窝。
我想等那个男人好了。
就把他和小师姐的兔子一样放回山里。
可是男人却不肯离开。
他说他叫阿水。
为了感激我救了他，他要对我以身相许。
我不懂什么是以身相许。
可宗门里的人都很心善。
他们默认了阿水的停留，还说多个人疼我更好。
端阳那日。
师尊特地给了我几串铜钱。
让我去山下去买粽叶和糯米，
可当我再回来时。
看到的却是断壁残垣，尸山血海。
3.
「啪」的一声。
一记响亮的藤条砸在了我的背上。
我不痛。
只是思绪被打断了。
我回过头去。
身后的人，是个提着藤条的老嬷嬷。
长渊把我带上来的第一天就把我丢给了她。
她丢给了我这把扫帚，让我每天在这里除尘。
见我回头，她又狠狠扭住了我的耳朵。
「这里是九重天！不是你偷懒愣神的地方！」
「神规仙律，纵的也不是你这种货色！」
「也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得的飞升机缘，连扫地都扫不好吗？」
从小到大。
我只知道跟着师兄师姐们学。
师尊没有打过我，也没有骂过我。
现在，师兄师姐们都不在了。
我只能随着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了。
我劈手抢过了她手里的藤条，对着她的脸狠狠的抽了下去。
她踉跄着倒在地上，掌心凝起仙力击在我的胸口上。
可我却丝毫没有反应。
反而骑在她的身上一拳一拳的朝她脸上砸。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力气。
按理说。
我这样的仙奴该是整个九重天上灵力最低微的才是。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老嬷嬷此时满脸是血。
瘫在我身下鬼哭狼嚎的叫着救命。
鲜血崩进我的嘴里，我却没有尝出一丝血腥。
真无趣，原来神仙的血都是没味道的。
老嬷嬷惨叫的声音真的很吵，吵得我心脏都跟着翻腾。
我伸手拔下了老嬷嬷头顶的金簪。
朝着她丹田直直的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