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儿媳直播污蔑我害孙子，我反手送她上民生新闻
上胡了。”
我说：
“这话你敢说吗？”
她看着我满是老茧的手。
“敢不敢我不知道。可我有孙女，我见不得这种事。”
她转身进屋拿了凳子。
我扶着她上阳台。
鸟巢摄像头挂在防盗网上，小小一个，灰扑扑的。
刘婶拿下来，手忙脚乱地掰开。
一张黑色小卡掉进她掌心。
她递给我。
“这东西我不会看，你找会看的人。”
我把卡收进布袋里。
楼上忽然传来赵雅的喊声。
“妈，你去哪儿了？”
刘婶赶紧把门关了一半。
我把布袋往身后一藏。
“我下楼扔垃圾。”
赵雅站在楼梯口，眼睛盯着我。
“扔垃圾扔到三楼？”
我说：
“腿疼，歇一会儿。”
她走下来，目光落到刘婶门上。
“刘婶，我婆婆没跟你乱说什么吧？”
刘婶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
“她问我借针线。”
赵雅笑了笑。
“都要走了，还借针线？”
我说：
“给童童缝鞋。”
她脸上的笑淡了。
“妈，你别装得这么疼童童。网上的人不吃这一套。”
我问：
“你发出去了？”
赵雅举起手机。
“发了。”
屏幕上，我的脸被截在画面里。
标题写着，恶婆婆把我儿子害到骨折还要逃回乡下。
评论跳得飞快。
“报警啊，这种老***坏了。”
“乡下来的就是没边界感。”
“儿媳太可怜了，还要忍婆婆。”
我看着那些字。
每一个字，都像有人拿脏水往我身上泼。
赵雅把手机往我面前递近。
“妈，你现在给我道歉，我可以删。”
我说：
“你想要我怎么道歉？”
“录个视频，就说童童是你没看好摔的，跟我没关系。再说你这几个月吃我的住我的，我没亏待你。”
刘婶在门里吸了口气。
赵雅瞥过去。
“刘婶，你也听着，我可没逼她。”
我看着赵雅。
“我要是不录呢？”
她笑了一下。
“那你就等着全小区都知道，你是个害孙子的恶婆婆。”
我没再说话。
我背着布袋下楼。
楼道里，邻居家的门开了一条缝。
有人拿手机拍我。
有人小声说：
“就是她吧？”
“看着老实，心够狠的。”
“儿媳还给她买衣服，她还闹。”
我走到小区门口，保安老周把我拦住。
“陈家奶奶，你先别走。”
我问：
“咋了？”
老周拿着手机，脸上很为难。
“业主群里吵起来了，说你不能跑，得等**来。”
我说：
“我没跑。”
旁边一个穿睡衣的女人冲过来。
“你还嘴硬？孩子腿都断了，你还想走？”
我看了她一眼。
她住十六楼，平时见面从不打招呼。
现在她举着手机，离我脸不到一尺。
“你把手机拿开。”
她声音更高。
“怕拍啊？做亏心事了吧？”
老周挡了一下。
“行了行了，别堵门。”
女人不依不饶。
“这种人就得曝光。乡下来的婆婆最会装可怜，吃儿媳的住儿媳的，还害人家孩子。”
我说：
“你看见我害孩子了？”
她卡了一下。
“网上都发了。”
“网上说什么就是什么？”
“人家亲妈会拿自己孩子撒谎吗？”
我看着她。
“会。”
她愣住。
旁边有人笑出声。
女人脸上挂不住，立刻骂：
“你这老**嘴**，怪不得儿媳受不了你。”
我没有吵。
我摸出手机，给一个号码打过去。
这是今天第二个电话。
号码是我在省城车站墙上看到的。
民生新闻**。
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姑娘。
“**，这里是省台民生帮忙。”
我说：
“我儿媳在网上说我害孙子摔断腿。”
姑娘问：
“您这边有什么证据吗？”
我摸着布袋里的小卡。
“有。”
“您在哪里？”
我报了小区名字。
她停了几秒。
“阿姨，您先别离开，我们同事半小时内到。”
保安老周听见省台两个字，立刻看了我一眼。
十六楼那个女人还在拍。
“装什么呢？还省台，你以为电视台是你家开的？”
我收起手机。
“不是我家开的。”
我看着她的镜头。
“但他们会看证据。”
女人的手机往下落了一点。
老周咳了一声。
“陈家奶奶，要不你先进保安室坐。”
我说：
“这话你敢说吗？”
她看着我满是老茧的手。
“敢不敢我不知道。可我有孙女，我见不得这种事。”
她转身进屋拿了凳子。
我扶着她上阳台。
鸟巢摄像头挂在防盗网上，小小一个，灰扑扑的。
刘婶拿下来，手忙脚乱地掰开。
一张黑色小卡掉进她掌心。
她递给我。
“这东西我不会看，你找会看的人。”
我把卡收进布袋里。
楼上忽然传来赵雅的喊声。
“妈，你去哪儿了？”
刘婶赶紧把门关了一半。
我把布袋往身后一藏。
“我下楼扔垃圾。”
赵雅站在楼梯口，眼睛盯着我。
“扔垃圾扔到三楼？”
我说：
“腿疼，歇一会儿。”
她走下来，目光落到刘婶门上。
“刘婶，我婆婆没跟你乱说什么吧？”
刘婶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
“她问我借针线。”
赵雅笑了笑。
“都要走了，还借针线？”
我说：
“给童童缝鞋。”
她脸上的笑淡了。
“妈，你别装得这么疼童童。网上的人不吃这一套。”
我问：
“你发出去了？”
赵雅举起手机。
“发了。”
屏幕上，我的脸被截在画面里。
标题写着，恶婆婆把我儿子害到骨折还要逃回乡下。
评论跳得飞快。
“报警啊，这种老***坏了。”
“乡下来的就是没边界感。”
“儿媳太可怜了，还要忍婆婆。”
我看着那些字。
每一个字，都像有人拿脏水往我身上泼。
赵雅把手机往我面前递近。
“妈，你现在给我道歉，我可以删。”
我说：
“你想要我怎么道歉？”
“录个视频，就说童童是你没看好摔的，跟我没关系。再说你这几个月吃我的住我的，我没亏待你。”
刘婶在门里吸了口气。
赵雅瞥过去。
“刘婶，你也听着，我可没逼她。”
我看着赵雅。
“我要是不录呢？”
她笑了一下。
“那你就等着全小区都知道，你是个害孙子的恶婆婆。”
我没再说话。
我背着布袋下楼。
楼道里，邻居家的门开了一条缝。
有人拿手机拍我。
有人小声说：
“就是她吧？”
“看着老实，心够狠的。”
“儿媳还给她买衣服，她还闹。”
我走到小区门口，保安老周把我拦住。
“陈家奶奶，你先别走。”
我问：
“咋了？”
老周拿着手机，脸上很为难。
“业主群里吵起来了，说你不能跑，得等**来。”
我说：
“我没跑。”
旁边一个穿睡衣的女人冲过来。
“你还嘴硬？孩子腿都断了，你还想走？”
我看了她一眼。
她住十六楼，平时见面从不打招呼。
现在她举着手机，离我脸不到一尺。
“你把手机拿开。”
她声音更高。
“怕拍啊？做亏心事了吧？”
老周挡了一下。
“行了行了，别堵门。”
女人不依不饶。
“这种人就得曝光。乡下来的婆婆最会装可怜，吃儿媳的住儿媳的，还害人家孩子。”
我说：
“你看见我害孩子了？”
她卡了一下。
“网上都发了。”
“网上说什么就是什么？”
“人家亲妈会拿自己孩子撒谎吗？”
我看着她。
“会。”
她愣住。
旁边有人笑出声。
女人脸上挂不住，立刻骂：
“你这老**嘴**，怪不得儿媳受不了你。”
我没有吵。
我摸出手机，给一个号码打过去。
这是今天第二个电话。
号码是我在省城车站墙上看到的。
民生新闻**。
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姑娘。
“**，这里是省台民生帮忙。”
我说：
“我儿媳在网上说我害孙子摔断腿。”
姑娘问：
“您这边有什么证据吗？”
我摸着布袋里的小卡。
“有。”
“您在哪里？”
我报了小区名字。
她停了几秒。
“阿姨，您先别离开，我们同事半小时内到。”
保安老周听见省台两个字，立刻看了我一眼。
十六楼那个女人还在拍。
“装什么呢？还省台，你以为电视台是你家开的？”
我收起手机。
“不是我家开的。”
我看着她的镜头。
“但他们会看证据。”
女人的手机往下落了一点。
老周咳了一声。
“陈家奶奶，要不你先进保安室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