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说月子里都听我的，保质期二十天
案写着："给孙子的见面礼，奶奶先收着，大了给他。"
那个红包。我妈包的，金线是去银行新换的连号票子，我妈说图个吉利。
我把手机还给她，没说话。林薇看了我一眼，把手机收回去，犹豫了一下说："其实还有个事。你老公在家庭群里说的，不是那么回事。"
我看着她。
"你那个红包的事，"林薇压着声音，"你不在那个群吧？那天你们吵完，你老公在群里说，说红包是你让**别给现金的，说怕放家里不安全，让你婆婆先收着。然后你婆婆在群里回了个笑脸，说还是儿子懂事。"
林薇把聊天记录翻出来给我看。截图里陈屿的头像顶着那句话，一个字都没差。底下陈母回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再下面是陈屿的小姑发了个"这是儿媳妇的意思？"陈屿没回。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手心慢慢凉了。
"群里还有谁？"我问。
"你婆婆那边的亲戚，姑姑姑父，两个表姐，"林薇说，"你老公把我拉进去的，说以后好联络，平时没人说话。"
我盯着那个"嗯"字。我给他发的消息，三天前凌晨，他说"知道了，我去处理"。
处理。原来是这么处理的。
林薇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说了句"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门关上之后屋里又空了。孩子在小床上蹬着腿玩自己的手，抓不住，急得哼哼唧唧。我把他抱起来，他冲我咧嘴笑了一下，没牙的嘴咧成个月牙形，口水淌到我袖口上。
我抱着他坐了一下午。天从亮变灰再变黑，中间给孩子换了两次尿布、喂了一次奶粉。奶粉见底了，我摇了摇罐子，里面只剩下沙沙响的那么一点，大概够冲两顿。
六点四十二分，陈屿回来了。他进门先喊了一声"儿子"，孩子没理他，正趴在我肩膀上犯困。他换了拖鞋走过来，伸手想逗孩子，我开口了。
"你在群里怎么说的？"
他手停在半空中。
我亮出手机屏幕。林薇走之前把截图发给我了，我把它放大，怼到他眼前。"你跟我说你去处理，这就是你的处理？"
陈屿的脸白了一下，随即又红回去。他把手收回去，**裤兜里，站姿从弯腰变成直挺挺的。"我那么说怎么了？
那个红包。我妈包的，金线是去银行新换的连号票子，我妈说图个吉利。
我把手机还给她，没说话。林薇看了我一眼，把手机收回去，犹豫了一下说："其实还有个事。你老公在家庭群里说的，不是那么回事。"
我看着她。
"你那个红包的事，"林薇压着声音，"你不在那个群吧？那天你们吵完，你老公在群里说，说红包是你让**别给现金的，说怕放家里不安全，让你婆婆先收着。然后你婆婆在群里回了个笑脸，说还是儿子懂事。"
林薇把聊天记录翻出来给我看。截图里陈屿的头像顶着那句话，一个字都没差。底下陈母回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再下面是陈屿的小姑发了个"这是儿媳妇的意思？"陈屿没回。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手心慢慢凉了。
"群里还有谁？"我问。
"你婆婆那边的亲戚，姑姑姑父，两个表姐，"林薇说，"你老公把我拉进去的，说以后好联络，平时没人说话。"
我盯着那个"嗯"字。我给他发的消息，三天前凌晨，他说"知道了，我去处理"。
处理。原来是这么处理的。
林薇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说了句"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门关上之后屋里又空了。孩子在小床上蹬着腿玩自己的手，抓不住，急得哼哼唧唧。我把他抱起来，他冲我咧嘴笑了一下，没牙的嘴咧成个月牙形，口水淌到我袖口上。
我抱着他坐了一下午。天从亮变灰再变黑，中间给孩子换了两次尿布、喂了一次奶粉。奶粉见底了，我摇了摇罐子，里面只剩下沙沙响的那么一点，大概够冲两顿。
六点四十二分，陈屿回来了。他进门先喊了一声"儿子"，孩子没理他，正趴在我肩膀上犯困。他换了拖鞋走过来，伸手想逗孩子，我开口了。
"你在群里怎么说的？"
他手停在半空中。
我亮出手机屏幕。林薇走之前把截图发给我了，我把它放大，怼到他眼前。"你跟我说你去处理，这就是你的处理？"
陈屿的脸白了一下，随即又红回去。他把手收回去，**裤兜里，站姿从弯腰变成直挺挺的。"我那么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