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身为九千岁对食的我被迫失忆后,嫁给了今科状元

子软了下去。
**怒极。
一把挥开魏瑾的手。
“够了!”
“魏督主,即便你是义兄,也不能如此不知礼数!”
魏瑾被推得踉跄一步,又看了看一脸防备的我。
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
“礼数?”
“咱家这种烂人,不懂什么礼数。”
他笑着笑着。
突然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一方洁白的帕子捂住嘴,瞬间被染得鲜红。
他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他转身就走,脚步虚浮,甚至撞到了门框。
“走了。”
“不碍你们的眼。”
他背对着我们摆手。
我望着那个背影。
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滴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婚后的日子,顺遂得有些不真实。
**待我极好,家中没有通房侍妾,俸禄也都交由我打理。
京中传言,新科状元是个惧内的。
只有我知道,他是真的敬我爱我。
这日,京中几位诰命夫人举办赏花宴。
我本不愿去,但**说我如今是状元夫人,总要融入这上京的圈子。
我是以“义妹”的身份嫁给**的。
娘家虽挂着个虚名,底细却经不起推敲。
宴席上,几位夫人聚在一起,眼神时不时往我身上飘。
“听说是哪里认的干亲,也就状元郎心善,肯娶这样的女子。”
“谁知道以前是做什么的,那一身媚骨,看着就不像正经人家。”
一位穿着紫衣的诰命夫人拔高了嗓门,故意让我听见。
我捏紧了手中的团扇,指节泛白。
“谢夫人,能不能劳烦你帮我捡一下这帕子?”
那紫衣夫人将手帕丢在我脚边,满眼轻蔑。
她这是要当众羞辱我,让我给她下跪。
我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
“东厂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一声尖细却透着杀气的嗓音穿透了整个花园。
一群身穿褐衫的番子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原本喧闹的宴席瞬间死寂,夫人们吓得花容失色。
领头的番子径直走到那紫衣夫人面前,冷笑一声。
“刘大人贪墨军饷,事发了,带走!”
番子们不由分说,拖起那夫人的丈夫——也就是在场的刘大人,像拖死狗一样往外走。
那紫衣夫人吓得瘫软在地,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