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明:系统加身朕无敌

大明:系统加身朕无敌 爱吃香菜和豆皮 2026-07-15 22:45:02 古代言情
奴婢敢欺主,便是死路一条------------------------------------------,胸中豪气翻涌,却没有被热血冲昏头脑。,不是喊一句**就能做到。,粮要运,人心要稳,敌军更要乱。,李东阳出列道:“陛下,臣有一策,可助大同之战。”:“讲。”:“鞑靼三十万大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并非铁板一块。草原各部族各有首领,各有利益。此番南下,虽奉鞑靼首领之命,可各部心思并不相同。只要其内部生乱,三十万大军便难以同心城。”,接过话头:“臣以为,可行离间之计。散播鞑靼小王子谋逆之言,称其暗中勾连各部,欲趁南征之机夺其父权位。鞑靼首领本就疑心深重,若闻此谣,必会猜忌其子。父子一旦生隙,各部族便会观望。大军军心动摇,攻城之势自弱。到那时,大同守军据城坚守,援**炮压上,鞑靼便有败象。”。,也最怕敌军上下一心。
若能让鞑靼父子互疑,让各部互相提防,这三十万大军就算仍在城下,也不再是一条心的三十万。
刘健也点头:“陛下,此计不需动摇我军部署,却可先乱敌心。“
”若用得好,可抵数万精兵。”
朱厚照看向杨廷和,这位日后名震朝堂的内阁重臣,此刻还未到权势最盛之时,可一开口,便直指敌军要害。
朱厚照没有迟疑:“准奏,杨廷和,此计由你全权落实。”
早朝散去之后,宣政殿外久久无人高声说话。
文武百官三三两两往宫门外走,脚步却比往日慢了许多。
谁都没有想到,今日这场朝会会变成这般模样。
刘瑾死了。
那个在宫中嚣张跋扈、仗着皇帝宠信便敢插手奏章的掌印太监,被新帝当着****的面定罪,午门腰斩。
更让众臣心头发热的是,皇帝不但杀了刘瑾,还当殿说出要覆灭鞑靼的话。
这四个字,太重。
重到许多老臣出了宣政殿,耳边还在回响。
“彻底覆灭鞑靼。”
一个年轻御史低声念了一遍,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旁边的同僚看了他一眼,声音也压得很低:“陛下年纪虽轻,可今日这份胆气,满朝谁敢小看?”
“刘瑾那等奸宦,前日还威风得很,今日便成了刀下鬼。”
“这才是真天子啊。”
他们说到这里,又下意识朝远处看了一眼。
午门方向,血腥味仿佛还没有散尽。
宫人们垂着头,走路都贴着墙根,生怕撞上哪位大人。
刘瑾伏法的消息,此刻已经像风一样传遍了紫禁城。
宫中所有宦官,都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过去他们靠着内廷身份,在外臣面前多有几分倨傲。
尤其刘瑾得势之后,司礼监里不少人都觉得,皇帝年少,日后这宫里宫外还不是他们这些近侍说了算。
可今日,皇帝用一颗脑袋告诉他们,内臣终究是奴婢。
奴婢敢欺主,便是死路一条。
刘健走在最前,李东阳与谢迁跟在身侧。
三人一路沉默,直到过了丹陛,四周人少了些,谢迁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痛快。”
这两个字说得不大,却带着压了许久的怒火。
李东阳看了他一眼:“谢公慎言。”
谢迁冷笑:“刘瑾欺君误国,私压军情,险些误了大同防务。今日陛下斩他,斩得名正言顺,有何不可说?”
刘健脚步没停,声音沉稳:“刘瑾该死,今日伏法,确是大快人心。”
谢迁听见这话,脸上怒意才消了几分。
他们这些内阁重臣,早就看刘瑾不顺眼。
一个近侍太监,凭着从小侍奉皇帝的情分,竟敢在奏章上动手脚,甚至敢把边关急报压在司礼监里。
这简直是拿社稷当儿戏。
若不是内阁早有准备,大同若因**迟疑而失守,刘瑾死一万次都不够。
李东阳低声道:“只是刘瑾虽死,内廷之事未必就此清净。”
谢迁眉头一皱:“你是说东厂、西厂?”
刘健没有回头,只淡淡道:“东厂曹正淳,西厂雨化田,皆非寻常内侍。”
这话一出,三人都安静了一瞬。
东厂监察百官,西厂刺探内外。
一个曹正淳,一个雨化田,手里握着的不只是番子,更是皇帝的耳目。
刘瑾是**,割了便是,可厂卫不同。
厂卫可恶吗?
外臣自然觉得可恶。
那些番子行走京城,暗查言行,盯着官员府邸,谁心里都不舒服。
可站在皇帝的位置上,厂卫又不能不用。
内阁掌票拟,六部掌政务,言官掌清议。
若皇帝身边没有一支只听自己号令的监察力量,天子便只能依赖朝臣递上来的奏章来了解天下。
奏章若真,皇帝便明。
奏章若假,皇帝便聋。
谢迁沉声道:“刘瑾是奸宦,东厂西厂也未必干净。“
”此次鞑靼三十万大军南下,厂卫竟没有提前递上要紧情报,难道无罪?”
李东阳摇了摇头:“有罪自然有罪,可不能与刘瑾一概而论。”
刘健点头:“陛下今日杀刘瑾,是因为刘瑾私压军情,欺君罔上,罪证摆在满朝面前。“
”东厂西厂失察,也该责罚,但若一并铲除,朝中内外谁来替陛下查暗处之事?”
谢迁皱眉:“难道还要留着他们?”
刘健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宣政殿方向。
他眼中没有喜色,只有老臣才有的清醒:“不是我们留不留,是陛下会如何用。”
“今日陛下雷霆杀刘瑾,又当众言明要开疆灭虏,足见陛下并非任人摆布之主。”
“厂卫这把刀,握在昏君手里,是祸国之刃。”
“握在明君手里,便是清查奸佞、震慑群臣的利器。”
李东阳听完,轻轻点头。
谢迁没有再反驳,只是脸色仍旧不好看。
他心里厌恶宦官干政,也厌恶厂卫横行。
可他也明白,皇帝不会把手中耳目尽数交给外臣。
尤其今日之后,新帝威势已起,更不可能让内阁独揽朝政。
他们辅佐天子,不是架空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