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地生活圈。
标题就一句话:“楼上的失业大哥做的饭,治好了我的加班胃。”
然后她放下手机去加班了。
等她再拿起手机,是凌晨一点。
消息炸了。
视频播放量十七万,评论一千三百条,私信多到手机卡顿。
最顶上那条评论点赞八千六——“这土豆丝切得比我人生规划还清晰。”
第二条:“求地址,求求了,我胃不好,医生说只能吃这位大哥做的饭。”
第三条:“这个颠勺的火候,没有十年功底颠不出来。大哥说失业前是干嘛的?造价师?这手明明是大厨的手啊!”
陈砚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微信炸了。
两百多条好友申请,全是陌生人。备注五花八门——“求订餐求菜单大哥你今天做什么我吃什么我自取行不行我可以自带凳子坐楼道吃”。
陈砚拿着手机,懵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苏晚的消息弹进来:“陈哥,醒了吗?今天中午,我们全部门,十二个人,求求了。”
陈砚看了看冰箱。
又看了看窗外。
阳光还是很好。
但他今天不蹲马路牙子了。
他去菜市场。
陈砚推着小推车走进菜市场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惹眼。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推着买菜车,后面跟着三个姑娘叽叽喳喳地讨论今天想吃什么,这画面本身就很不寻常。
更不寻常的是他的买菜方式。
他走到猪肉摊前,扫了一眼,手指点在其中一块五花肉上:“这块,要后半截。”
老板愣了一下,把那块肉拎起来翻了个面,抬头看他:“兄弟,行家啊?”
陈砚没说话,笑了笑。
苏晚凑过来小声问:“什么门道?”
“五花肉分前中后,后段靠近后腿,肥瘦最匀,做***不柴不腻。”陈砚说得很自然,像在说一加一等于二,“前段太肥,中间筋膜多,只有后段三层分明。”
苏晚听傻了。
小林在后面小声说:“我感觉他不是失业,他是下凡。”
买菜全程四十分钟,陈砚在菜市场里走了一圈,挑菜的眼光毒得像个**湖。挑冬瓜要看白霜,霜越厚越新鲜。挑茄子要挑萼片紧的,松了就是老的。挑青椒要看柄,柄越绿摘得越晚,辣味越足。
卖菜的大姐都被他逗乐了:“小伙子,你是厨师吧?我卖了十年菜,你这么挑的客人不超过三个。”
陈砚低头挑着青椒,回了一句:“以前家里穷,买菜得算着花,练出来的。”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苏晚在旁边听着,心里突然揪了一下。
回小区的时候,陈砚发现楼下站着一群人。
准确地说,是十几个人。
有的拎着饭盒,有的端着小锅,有的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在单元门口。看见陈砚推着车回来,一群人齐刷刷站起来。
“是陈哥吗?”
“陈师傅!”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我从城东开车来的!”
陈砚拎着菜,看着这阵仗,嘴角抽了抽。
十二个人变成了二十多个。厨房站不下,苏晚把自己楼下的折叠桌搬上来,又从物业借了两把椅子。陈砚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翻飞,油烟升腾,外面客厅里二十几号人安安静静地等着,像在等一场仪式。
第一道菜端出来的时候,所有人同时举起了筷子。
***。
酱色红亮,肥肉晶莹剔透,瘦肉纹理分明,颤颤巍巍地堆在白瓷盘里,底下垫着焯过水的青菜。筷子夹起来的时候,肉块在筷尖微微晃动,像果冻一样。
第一个人放进嘴里。
没说话。
第二个人。
也没说话。
整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声音。
“**。”
“天呐。”
“这肥肉一点都不腻——”
“怎么做到的啊?”
苏晚坐在角落里,看着一桌人狼吞虎咽,突然笑了。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吃到陈砚做的饭那天,也跟这群人一模一样。像个饿了好久的人,突然被食物拥抱了一下。
陈砚站在厨房门口,围裙上沾着油渍,额头上还有汗,看着自己做的菜被吃得干干净净。
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被人需要的感觉。
值钱的感觉。
吃完饭有人问多少钱。
陈砚想了想,说了个数。那人愣了一下,然后放
精彩片段
《失业后,我靠家常菜横扫全网》内容精彩,“杨扬扬Love”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砚苏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失业后,我靠家常菜横扫全网》内容概括:陈砚被裁的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太阳明晃晃的,像在嘲笑他。他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箱子里一个保温杯、一盆快死的绿萝,七年造价师生涯的全部遗产。身后有人小声说了一句——“三十岁还干基层造价,裁了也不冤。”他没回头。手机震了。房东:房租七千五,这周交。银行卡余额,六千三。陈砚蹲在马路牙子上,把招聘软件刷了一遍又一遍。回复他的只有两家,一家底薪两千八,一家已读不回。他关掉手机,盯着车流发呆,肚子咕噜叫了一...